“回来!”嘴里虽然这么喊,司务长也冲了。
老通讯员坐在原地,看了狙击手一眼。老兵其实没什么意思,但狙击手感到莫大的耻辱嗖一下顶上天灵盖。
端起步枪,狙击手成了突击手。
刚送儿子上高中没多久的通讯员搞不明白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他只觉得自己留在这里,实在不像一回事。于是他拆掉步话机的电源扔出老远,接着掏出一颗,拉掉拉环,搁在电台边
“好好读书,儿子。”
老通讯员满怀悲愤地望着三条背影,操枪上阵。
无厘头的成建制冲锋在现代战争中并不少见,据a国国防部随军牧师事务委员会统计,驻阿、驻伊a军百分之三十四的伤亡与百分之七十九的“误伤平民”事件,源于一种被部份战场心理学家命名为“集体失智症”的突发性心理疾病。
病痛对人类是平等的,中国人也不例外,只不过中国人对此有一个描述类似的非正式说法——“炸营”。
数年后总参谋部某通信团团长林玲上校在纪实小说《红色仓鼠》中,如是写道:
“幸好绕东昂直一行只有四人,幸好当时的周围没有其它动物,幸好师直侦察营三连赶到时,他们已打光所有能打的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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