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通讯军士终于开口。
“不客气。”
通讯军士取出弹匣,压上了那枚子弹,拉动枪栓,并扣好保险。一切都是标准的战术动作。做完这些,他深吸一口气把枪靠在肩上,看起来就像五公里跑完休息一样。
“敌人去哪了?”陈天华开始问。
通讯军士站起来,指着废品处理场说道:“营属炮群实施过拦阻炮击,但敌人跑了。”那神态俨然一个思想干净、动作迅速的新兵。
陈天华整了整从来没认真打理过的武装带,“有几个人?”
“不清楚。”通讯军士顿了顿,便像重新接电的打字机一样刷刷吐出字来,“他们突袭连部时大约有一个加强班,也可能是一个排,后来才退到这里,连里兵力不足所以没有追击。绕东副连长看见有飞机要迫降,就带我们几个先过来观察。来时是五人,起初叫不通炮群,就让卫生员去营部报信了。”
这番描述很有条理,跟侦察连掌握的情况差不离。陈天华确信他已经基本正常。
“东墙是拦阻炮击时打坏的吗?”
“不是的。观察的时候,无线电恢复过一阵子,绕东副连长让炮群修正了方位。可炮还没打呢,这边就发生了爆炸。估计是敌人对东墙实施爆破,在拦阻炮击之前就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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