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莱布其不是那种靠嘴巴吃饭的“花架子”上将,他领着欧洲司令部和北方司令部秘密抽调兵力组成的太平洋司令部海上预备队,气势汹汹杀来
火力急袭是从高雄发生兵变开始的。
很显然,a国人不愿看到日前攻克台南的“铁军“师趁势攻入高雄,因为台南至高雄一线地势平坦,直线距离不过四十余公里,几乎无险无守。“围魏救赵”不是中国人的专利,只是a国人的说法不同罢了。然而战场主动权在任何时候都是指挥官首先考虑的问题,莱布其上将打的主意,绝不仅仅是“围魏救赵”那么简单。
“仪侦连放出的无人机是在37海域坠落的,最后发回的数据表明,敌舰队至少包括3艘两栖作战舰和2艘由远洋邮轮改装的运兵船。结合目前的海基打击强度分析,敌登陆部队要攻占花莲,理论上是绰绰有余的,他们的真实意图极可能是将传说中的‘逆袭台北’计划付诸于事实,鉴于此情况呃,师座,我建议收缩防线,将防守中横公路东端新城火车站的ie团三营调回市区,作为巷战预备队使用。”
“什么师座?李副师长就是李副师长。”
“好吧李副师长。”
“小吴师长临走时一再嘱咐,新城火车站是战司要求死守的关键性战役支撑点,切勿有失。老吴师长调任战司作战部前也强调过,新城火车站一失,花莲的存在即毫无意义。作为师参谋长,你难道没听懂两任师长的话?”
cb师副师长李正太把铅笔扔回沙盘里,忿忿看着因柴油缺乏而无法充电的笔记本电脑。qi旅手中的柴油很多,但运力有限,只能首先保障充足弹药与基本粮食的供给,cb师接防时带来的柴油机目前仅剩三分之一还在工作,勉强维持着通讯网络和师部地下指挥所的照明。
“问题在于情况不同了。”参谋长想了想,郑重补充道:“虽然新城车站工事在设计上很有针对性,使敌远程打击难以奏效,但三营摆在那里,敌军上岸后每人吐一泡口水就能淹死。战司给我部的命令是‘掌握中横公路东端控制权’,警校出身的小吴师长偏要定义成‘死守新城火车站’——跟姓肖那小子一个德性。老吴师长的话当然也没错,‘新城火车站一失,花莲的存在即毫无意义’。可是李副师长你想过没有,说新城火车站重要,到底重要在哪”
“新城火车站本身已不具备交通意义,只是作为中横公路东端防御的支撑点存在。敌登陆部队控制新城火车站,即意味控制中横公路东部出口,与莱布其游骑兵75团第二营控制的3号机场形成东、西相顾之势,即使3号机场被马镇山id团攻破,中横公路仍然无法畅通。”李正太对此当然很清楚。
“现在的情况,是雅各布骑8团团部与莱布其游骑兵75一营成功会师,仅在兵力规模上就压倒了马镇山id团。马镇山连自保都成问题,哪里还有力量去攻占机场?我认为海上之敌此次攻击花莲无非有两种打算:甲,全力击溃我部,攻克花莲,彻底打通东线敌军的南北联系,从而夺回战役主动权;乙,只攻占新城火车站,以一部据守,阻截我部,大部则直接西进3号机场,打通与徘徊在彰化周边的骑1师残部的联系,将玉山的杨希山qi旅、台南的‘铁军’师分割在中横公路以南,徐徐图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