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到底在想什么?”
“cb师联络中断无疑是电磁压制导致,a军事前必定通过某种渠道,掌握了cb师的通信机密。而这套设备,是司马玲玲根据‘寡妇’从a军电子战部门窃取的干扰方案专门定制的,至今为止从未启用,理论上没有被a军掌握。当然了,司马玲玲也是刚刚才知道设备部署在哪。我突然在想如果这套设备也被敌人搞掉,仓鼠就不用折腾了。”
“什么意思?”
“我把你们一个个全毙掉,然后开枪自杀——反正‘月面兔’就在我们几个中间。”
“”
“不开玩笑了,说正经的。顺着刚才的思路,吴品没征用这套设备向战司告急,倒也情有可原。”
“换作我是吴品,我会毫不犹豫征用。”王达明不以为然,“花莲关系到东线作战主动权,花莲一失,台北势必陷入苏澳a军全力反扑的危险。我不会拿台北的安危和cb师主力几千人的性命。去换取仓鼠的第二枚勋章。”
林兰阴森一笑,“如果仓鼠不能把月面兔折腾出来,那就不是几千人的问题了。”
“司令员,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仓鼠身上是不现实的,仓鼠是人,我们也是,都是凡人。”
“那你给我弄个比军委一号亲自督办还现实的希望看看。”林兰反言相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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