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枪手没理他,狙击手没理他,两个通讯员也没理他。穿着pla军装摸进内线的a军突击队刚刚被打退,大家都很忙,只要不是新的命令下达,这些二次入役的老兵都不会放下本职工作,去理会年仅23岁、随时可能脑袋抽筋的副连长。
是人都知道连长雷打不动就守在里面,不用嚷也能找到。
中尉连嚷四声,终于在弥散着怪异烤肉香的站长室里,看到一个靠在窗边的“蒙面人”。
红里带黑的纱布,将那脑袋裹得只剩一只右耳、两个鼻孔和两片嘴唇露在外面。下士卫生员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埋头压子弹。
“三个就够了,其它留给外面。”连长摸索着接过两个弹匣。
下士卫生员说“好”,从一具被直接毁掉的身体底下拉出95式自动步枪,检查过后,插好第三个弹匣,调到连发模式,递给连长。
连长摸了摸保险位置,侧过耳朵问:“是你吗?老二。”
“没事了,老大。”
“外面就交你了。”连长说完,在下士卫生员搀扶下挪到另一个射击位。
23岁的中尉默默退回调度室,小声问司务长,“指导员在哪?”32岁的司务长(注:连部后勤主官,现行条例规定由士官坦任)拧过脑袋说:“指导员带四班去增援八连了,现在你是老大。有命令吗?老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