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常清狠瞪警卫员一眼,背着手钻进另一条坑道。警卫员朝怒气冲冲的ie团团长敬了个礼,噌噌几步很快追上。
花莲市区并不大,但roc在上世纪末构筑了包括山洞机库、地下和潜艇基地在内的战防体系,cb师接替空降dc师防务后又进行了局部改造,例如堵塞花莲机场到“佳山”基地的山体燧道、凿通新城火车站方向坑道、扩建民用避难所等等,使这座地下军事城重新发挥作用。几天前总参二部收到某雇佣情报组织预警信息、总参三部侦测到关岛以北海域敌舰队异动时,总参一部部长就在军委作战会议上向军委一号拍脑袋保证,“不管敌人来多少,只要改造工程图不跑到莱布其桌上,花莲就丢不了!要是丢了,先毙我再毙吴品!”
这条坑道是工兵营在市政排水系统基础上改道修建的,空气质量可想而知。尽管如此,封常清仍要迎接那令人倒胃的空气,张嘴说话,“你也认为我跑到前沿是脑残行为吗?”
“脑残的导演喜欢用高级指挥员冒着枪林弹雨与战士肩并肩的镜头,来表现革命军人的英勇无畏,但您不脑残。”属于80后鄙视对象的90后警卫员如是说。
“为什么”
“您有很多年没打仗了。平常演习不少,但面对的毕竟是自己人,您对当前的战争始终缺乏一种直观了解,只有来到前沿走一走、看一看,才能闻出它与三十年有何不同。反正作战预案有十几套那么多,师里有李副师长坐阵,司令部有副参谋长拿主意、一大票要学历有要学、要资格有资格的老参谋按部就班,多您一个打不到华盛顿,少您一个也丢不了北京。”
“口气不小,脑瓜倒转得不慢。”
封常清不得不承认,90后毕竟是抱着手机、电脑长大的,成熟得太早以至于看起来幼稚。这一代人不愿遵守70、80后曾经与现在都在屈服于的游戏规则,即使被称之为脑残也在所不惜。
“首长,您的名字是后来的改的吗?”警卫员突然问。
“我父亲是老农民,大字不识一个,”封常清说,“连中学教科书里都只字未提的名字,他自然取不出来。我姓封,但没有证据表明,我跟那位威震西域却唐玄宗冤杀的倒霉英雄有任何血缘关系。觉得我长相如何?你说实话。”
“这个嘛男人不是靠脸蛋吃饭的,参谋长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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