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庭车常双手握着话筒,用j国语说:“我是南中,哥哥。”
“南中?南中君!是你吗?南中君快来呀爷爷,妹夫来电话了不不,快把保姆叫来!把和子抱来”
“哥哥?四郎?四郎!”
“来了、来了,小可怜儿来了喔、喔!听听爸爸的声音叫爸爸,快叫爸爸唔?啊啊啊啊呀呀”
“听到了,宝贝。爸爸听到了爸爸很快就回去了。”
“呀呀?呜呜”
“别、别哭别哭,宝贝。爸爸向你保证,爸爸保证!”
庭车常“叭”地扣上电话。他不能再说,更不能再听了,否则潜伏在体内的巨石会蹦到头顶,将他砸得粉碎。
k上校坐在并不宽敞的地下室里,用刺刀剔着脚掌上裂开的厚茧,“庭,你心里怎么想——我不必相信也不必怀疑。‘红蜘蛛’什么时候调转枪口对准你,或者谁把谁送进监狱,统统与我无关,再过几个月我就该退役了,到时候我不希望战争阻止我回家抱孙子。好啦!现在做你该做的,然后我们离开。我讨厌这鬼地方的空气。”
庭车常把电话推到了一边,像推走悬在头顶的大石。很快他打开电台,接好帖着国际通用标记、与地面某处天线相连的线头,按下电源开关,旋转频率微调轮。
“忠诚呼叫果毅,忠诚呼叫果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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