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光祖放下鼠标,“要不叫军医过来一下?”
“对他来说是小意思了。”马镇山说。
“白鬼子枪法太烂啦!”顿赤格烈拔下塞在嘴里的软帽,“就擦了一点皮啊!轻、轻点”
作战股长风风火火跑进来,很快又收紧脚步,绕到副参谋长诸葛心身后蹲下,小声地说:“677高地刚炮击我5号阵地,造成1人牺牲,3人重伤。”
诸葛心偏了偏头,“告诉工兵和‘者阴山’连,就是全部累死也要在天黑前完成一期坑道作业,严防机场守敌反扑。”
作战股长默然退出帐篷。
音箱里响起一个绝大多数大陆人都很陌生的台湾女声:“嗬!你的心我知道,嗬!你的心我知道,是谁都难免曾做错,都难免要彼此付出更多”
许光祖“叭”地合上电脑。那声音仍不依不饶地喊道:“哦!你的心我知道,哦!你的心我知道”
“嗓音蛮特别的,其实。”方正抬起头说。
许光祖沉吟片刻,“唱这首歌时好像才17岁,后来出过个人专辑,但没出名。”
帐蓬里的气氛似乎缓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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