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
“还有事么?”
“没了。”
“确定?”
“确定没有。”中年男人肯定地回答。
她放下修长的大腿,背起那支枪,推门走人。
“什么情况!”年轻男人错谔万分,“好不容易召来就这么放走了?”
中年男人瞪新来的一眼,“话说到这份上,没逮捕令你只能干瞪眼。难不成一枪把她撂倒在这里?”
“她摆明是在抬杠嘛。”
“抬杠怎么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换老板在这也只能这样。血鸟是什么?一动就是血光之灾。”中年男人掏出药水,弄湿了纸巾,在脸上细细揉搓起来。一边搓着,他不时叹气,“没命令谁也不能乱来,刀口上的事情最忌讳想当然。找她来的目的就是摸个底,现在底已经摸清了——红蜘蛛还是红蜘蛛,46号还是46号,常曙用十头牛也拉不走。现在既然常曙能拉走部队,就必定存在我们不知道的原因。只要中央明确定性、明确下令,这事根本用不着我们动手,红蜘蛛任何一个人都会自己站出来朝叛国者开枪。总而言之,任何时候都没有解放军打解放军的道理。明白吗?”
“明白,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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