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金库份上我忍了。”司徒昂心有不甘地哼一声,“等打下金库,真分掉走人算了。”
“我也这么想。”蒋云说。
死掉一个的红蜘蛛三剑客已不再是三剑客,活着的两个就像过气的拳击手,除了一边惺惺相惜一边互发牢骚,似乎再没别的追求。
司徒昂一拳剁到墙上,“磨磨噌噌什么!女人没看够?”
“roc伞兵”们的动作果然快起来。那女人看着弹药箱已经塞满,便朝最后一个离开的中士招了招手,“抬上车,谢谢。”
中士屁颠屁颠跑回来,假装那箱子很重,大吼一声扛到肩上。“放哪里?”中士问。女人摘下钢盔,扑扑睫毛,朝外挂栅栏上努努嘴。中士开开心心地扛在栅栏上放好,把皮绳拴了一圈又一圈,表示稳妥地拍拍手。
“阿里嘎多,”女人双手合十。
中士惊慌失措地学她的手势,“不客气、不客气。”
女人往怀里掏了掏,掏出一只大号油性笔,“外套滴,给我。”
中士愣了一会,脱下外套掷上炮塔。女人刷刷几笔,颇感满意地吹一口气,扔回那兵的怀里,弹一记响指钻回炮塔。坦克加了一把油门,掀起一股黑烟,轰地退回十字路口。挂在大前灯旁的喇叭吃吃几声,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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