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我不明白。像庭车常这样谨慎得近似变态的人,既然隐瞒了林爽的生死,为何不另开账户呢?”
“这方面您就是外行了,老前辈。”徐风昂笑得古怪,“对于时氏家族这种早年涉毒,后来洗白转型,又与poly此类军火巨头眉来眼去的高危大户,苏黎世银行另有一套严格的风控体系。当初设立这批账户,我父亲必定颇费一番周折。一来中国银行那边已经销账,二来时氏(瑞士)石材是在海外注册,中国政府和军方想查也查不了,干嘛不继续使用呢?若非我身份特殊,您就是查一百年也查不到那去。所以您得请我吃饭啊,老前辈。鲍鱼不行,起码得是鱼翅,外加50年以上保真茅台。”
鳄鱼瞟了一眼,“给点阳光就灿烂,你这德性就跟庭车常一路。”
桌上的电话响了两声。
“许光祖回来了。”对面说。
鳄鱼想了想,“一分钟后让他进来。”
徐风昂收起账册,准备走人。“恐怕还有事得你拜托,”鳄鱼面色忧郁。
徐风昂垂头丧气地坐回沙发里。
“姓庭的跑了。”
许光祖一进门就说,压根不在乎庭车常的未来大舅子就坐在这里。
“刚才我说什么来着?”鳄鱼将目光转向徐风昂,“怕什么就来什么,说不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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