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还是换个台词吧。”
两人交换完会心的微笑,整了整上衣,并排站好。许光祖身后的上尉朝远处打个手势,五辆垂着窗帘的猎鹰吉普开过来,刷刷打开车门。一个女人打着伞走下飞机,钻进其中一辆。
车队重新动起来,很快从跑道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二哥最近又复吸了?”女人摘下墨镜,露出列队站岗的鱼尾纹。
许光祖回答,“专挑软云,一天一包的样子,有时候少些。”
“软云?”女人叹了一口气。
五年前有个踌躇满志的年轻少尉,站在她面前立正敬礼,上衣兜里就揣着这种烟。那个少尉当时没想到,总参三部直七处政委兼上合组织中亚某基地中方部队政委竟然是个女人。后来那个少尉扛着中校肩章从j国回来,本来不抽烟的直七处处长王达明突然抽烟了,抽的是同一种烟。
女人从胡安上校的皮包里拿出一份盖有军委办公厅、解放军军事检察院和总政保卫部公章的文件,递给许光祖,“照着名单,你具体来办吧,需要权限找鳄鱼,需要出面就找我。”她披上军装,戴好大盖帽。
许光祖飞快浏览一遍,默记于心。很快他抬起头,“林司令那里也不通气吗?”
“办什么他心里有底,至于什么时候办、怎么办,不需要跟他通气——这是纪律。”
“是,政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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