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而言,”特使顿了顿,“月面兔的价值在于他一直坦任的重要职务,可他偏偏不是王达明嫡系,至少王达明对他还算不上知根知底。以前王达明不动他,是因为中南海对刘清正的问题没有定性,位子还不稳,现在中南海把何丽派来,显然是给王达明一个明确的信号——‘放心大胆地去做吧!党相信你。’”
“月面兔既然送来这些情报,为何不把他要传达的意思明明白白加上去,非让我们来猜呢?”莱布其再次表现出一名优秀指挥官应有的谦虚与耐心。
“这些会议纪录的密级不算太高,很多人都能够接触,”特使嘿嘿一笑,“即使被截获,王达明也不会先怀疑他。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拥有用每年数百万国会专项经费发展起来的下线网络,这些下线直属于他,出于安全考虑,连我们都不知道他们是谁。”
“于是呢?”莱布其扫一眼电脑里的时间,双手合十道:“你坐在这里谈了这么多,只是给我普及情报知识,解释什么叫‘弃卒保帅’吗?”
特使起身道:“尊敬的四星上将阁下,希望您能允许我亲自审问庭车常。”
莱布其按动桌上的电铃,副官推门进来。
“k上校到了吗?”上将问。
副官回答:“飞机9分钟后降落,将军。”
“我有点困了,3个小时后到休息室叫醒我。对了,孩子,特使先生听说你很会泡茶。”
“遵命,将军。”
副官拿起将军的风衣,送将军到休息室。回到上将办公室,他怀里多了一套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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