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1024已经暴露,除去此二人也无济于事。如果未暴露,反而此地无银。”
“不。警方的行动可能是内调的试探也可能纯属刑事上的原因,但是j国不可能掌握太多牵涉1024的绝密信息,就算有,也只有村上和佐岛知道,也只是推理、怀疑。既然事件发生了,庭车常只能将泄密的可能性减少到最低,杀掉村上、佐岛就能将那些痕迹扼杀在摇蓝中,最大程度地减少‘交换机’计划的损失。”
“杀村上就能清除掉他掌握的蛛丝马迹?”
“在j国,公务员的办事风格极为自私,不论是警界还是情报系统,蛛丝马迹是不会备案的,只会存在于探员的脑子里。尤其是像村上这样的谍报与反间谍奇才,除了他的心腹门生,他绝不会轻易将自己掌握的东西透露给他人。如果他知道自己会死,他也宁愿带走这些秘密,而不会将自己的心血变成别人的功劳。”
“希望如此。关于j国和村上,你们是行家,有权说这话。我还有几点不明白,虽然此前相关部门已经就此事做过很多工作,也找过你问过同样的话,但是出于职责本能我仍要多此一问。举个简单的例子,为什么1024其它成员都死了,偏偏庭车常和申明没死?”
“都死了才好!”王达明腾地起身,怒视鳄鱼喝道:“都死了才好!对吗?啊?你希望他们全都死了你才开心!全死了,就不会变节,不会泄密了,你的工作就完美啦!”
“放肆!”刘清正抄起茶杯甩碎在地。
鳄鱼仿佛充耳不闻,继续说道:“庭车常和申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种种巧合,我不得不怀疑。”
谷十三一把拉过王达明,劝慰道:“事情已经过去了三个月,此时旧事重提,是有原因的,并非上头心血来潮。你虽然还不到五十岁,好歹也是卧底十年,执掌一方机要事务十多年的老练干吏了,怎么能这么意气用事?军人或正铬守岗位或已慷慨就义,无论分工,无论级别,均是可为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己之人,”话锋一转,却厉声说道:“别说你折了几员爱将,老鳄鱼那单位年年都获血叶勋章——那勋章是活人能领的吗!他都是替他的同撩、他的部下领的!你看他现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像好过的人吗?能撑到今天没累死病死,他这是替他的兄弟姐妹,替他的那一个个亲生儿女活的!”
哽咽几声,王达明已不能自禁,抱头痛哭起来。一张白得令人心碎的手捐递了上来,揽过,湿了,泛黄,透着隐隐暗红血色,犹枯竭的红叶融入寒天雪水中一般,浑了,也静了。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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