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正宛尔一笑,似在洋洋得意。
鳄鱼沉吟道:“其实据我个人的自觉与分析,那些疑点并不能说明庭车常有变节的可能,相反,我不怀疑庭车常,也不认为有内奸。那些疑点仅仅说明了我们掌握的信息还太少,从而陷入了误区。”
王达明一怔,迷糊了。
“你刚才说,庭车常突然中止了林周二人刺杀佐岛的任务?”
“是的。二人返回途中,又撞上了敌人。”
“确实是巡警,那是意外。贾溪去证实过,当天,附近一个要退休的警署署长为了在交接职务前逞最后一次威风,带着所有手下荷枪实弹地上街盘查路人,正好撞见长着一副痞子面孔的周成武,就上次搜身。林爽是狙击手吧?依庭车常的智商,派他俩去刺杀佐岛肯定要在佐岛住所附近设伏,远距离射杀,然后方可安然脱身——林爽应该带着折叠式远射兵器,警察一查就肯定露馅。他们只能先发制人,所以交战是不可避免的。”
“问题是庭车常为什么突然中止自己下达的行动命令?”
“因为他原本准备独立诱杀村上,但是计划有了变化。呃——村上的威胁比佐岛大,只要确保杀村上万无一失,再收拾佐岛也不迟。相反,如果佐岛先死了,而村上侥幸逃脱,那才是真正地自掘坟墓。当然了,他事先为什么坚信能成功诱杀村上——这个问题还是谜。但是我们现在能肯定的是,他确实要杀村上,村上也是因他而死的。依此推断,为了确保杀村上万无一失,他必须召回林周二人。”
“这个推断似乎太牵强了吧?”
“贾溪证实了这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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