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是干什么的?”
“通信兵和军护。”
“通信兵和军护?”胡安冷笑,倏忽变了口吻,“你服过兵役吧,见过女通信兵指挥作战的吗!你别蒙我,否则以间谍罪论处!”
“爷爷……”少女缩得更紧了,她虽然不明白“以间谍罪论处”的真实含义,但从这位解放军长官的眼睛里,她看到了杀气。
老人浑身一颤,“长官,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只说是宪兵旅直属队的,那几个女的确都是士兵,男的最高也只是个上尉。长官,我交代,厕所里有一支m16和六个弹匣,是当局发的。您知道,这里原来是全民征兵制,我是参过军的,叛军撤退后征走了我儿子,还发给我武器,说是留着打游击。我保证没有开过枪,弹盒连封条都没开。我们是良民。”
一名队员走进来,“老板,两男一女,中尉、上士和女军护。看身份牌,像是宪兵旅机关的,有通信科的,也有卫生队的。果园里发现一支被炸断的m21,尸首残缺,可以断定就是蒋头儿推测的狙击手。”
胡安冷眼直视老人,“不受命令绝不擅离岗位,宁愿挨炮弹炸。叛军中有如此忠勇之士么?”
老人想了想,摇摇头,面色肃穆道:“没有。我服役时,国军中也很少见。现在的叛军更不可能有。”
“什么国军!”那队员斥道,“叛军就是叛军,是民族败类!”
“胡说!”老人突然强硬起来,怒目而视,“国军是国军,叛军是叛军。十年前的是国军,是国父谛造的国民革命军,不是民族败类!现在的才是叛军,一群乌合之众!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不能侮辱国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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