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
陈诚被一只手拽起来,耳机里传来由喉结发声器发出的熟悉而古怪的声音,“三角队形,跟我上。”
对方并没有反击,月光下只传来两、三声,似乎刚刚索降下来的那些黑影都蛰伏在某个角落耐心地等待着。陈诚打了个哆嗦,抱着枪紧紧跟上,方排长趴下,他也趴下,方排长低姿前进,他也低姿前进。右后方冲出几道雪白的光亮,几辆突击车冲出了潜伏点,开着大灯照亮机降点,车载大口径机枪毫不留情地割倒前方的草木。
眼前不远处倏地一道刺眼的闪光,轰地一声,在陈诚身后的突击车队形中炸开了。接着一道、两道、三道……a国陆战队的机枪响了,步枪响了,一枚枪挂在陈诚的前方不远处炸了。
“卫生兵……”有战友倒下。
陈诚跌了一跤,全身忽然僵硬了,怎么也动不了,索性抱着头死死地帖在地上,任凭耳机里传来很多熟悉的声音。
2班长压低嗓音说:“6点!狙击手;10点,机枪手;7点手交给我。”
退伍后又征召进来的河南籍老兵、32岁的老蒙笑骂道:“饿操,中弹了,莫事。杀!”
“妈!妈……我死了,”那个民兵出身的机枪手小王哭嚎起来。
“死崽包,掉你妈”广西仔阿流似乎干掉了一个。
“娘希匹,我毙了你,起来!”排人在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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