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那老乡指挥若定,正和作战股长两人喝着小酒淡笑风生?吹的吧?”
“真的,班长,哦,方排长……”
“那毛孩子才到军校混了一年回来就能指挥一个团了?刚才我还听说他一度精神失常,端着支步枪就冲天上扫射,切,还指挥若定?娘希匹的,落在这种上级手里,我老方这条命怕是要扔在这了。唉,你说你一个堂堂名牌大学高材生,还没毕业就跑来参什么军啊?没毕业证就是个兵!”
“不怕连长笑话。我玩魔兽玩废掉了,退学通知单都在打印了,正好部队招人我就跑来了,哈哈,教务处那群狗日的赶紧就收回退学通知单,改成休学证明书。等打完仗,我一回去还能继续读,要是再立个功什么的,补考时老师法外开恩也说不定啊。”
“娘希匹的,你小子年纪轻轻就懂钻营……兵荒马乱的,你也得有命回去才行啊!”
“连长,问你个事儿。”
“说吧,反正现在只能眼巴巴地挨打,什么事都干不了。”
“我上高中时碰见个中尉,他跟我爹有点熟,在我家里喝过酒又请我去昆都玩。那晚上他又喝人头马又喝xo,一口气花掉五千多块钱,眼都不眨一下,那时还是07年,你说他怎么会这么有钱呢?”
“呸,贪的!”
“贪的敢这么张扬啊?我看那人挺有原则性的,我爹也说了,他是个好人。对了,他是工程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