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为什么不走?”虽然事先了解过情况,但陈诚仍然不明白。
老人缄口不语,将目光投向后山,不知道在看什么。
雨又下了,雨点纷纷砸下来,透骨地冷。
“老叔?我走了,”陈诚将m16推到背后,紧了紧枪带,见老人仍然没有反应,只好转身离开。
追上阿布,陈诚说:“你叫阿布?”
“对,”阿布的声音有点怪,与此前那个楚楚可怜的高中生判若两人。
“你真舍得离开爷爷呀?”
“没有什么舍不得的,”阿布答道。
陈诚忽然觉得这不像是一个十六、七岁女孩子说的话。
阿布突然问道:“我们真能顺便抵达if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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