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的反应力还是不错的,只是跟这位专业特工相比实在是差得太远了。我当时没有开枪制止,因为‘阿布’只是制服了陈诚,并没有动杀手。由此可见,对他们而言,陈诚有可利用之处,只是我们到现在还无法解释罢了。
我本想等‘阿布’把陈诚带回去后,再听听她与老人会说些什么。
但是我低估了她的素质。
她制服了陈诚,捡起了枪,还得意了一会儿。但是过了一阵子,她突然滚下山去,借着雨雾掩护一边跑一边开了一枪,可能是向果园方向示警。我至今都弄不明白她是怎么发现我的。幸好我的枪法没有还给教官。一枪就搞定了,正好打中她的屁股。
呵呵,别怪我不懂怜香惜玉,得留活口呐。
果园那头的队员倒是在听到枪声时就动手了,后来我听他说,那老人根本就不老,足足跟他过十几招才趴下的。
(二)
肖杨一本正经地插了一句,“呀!你怎么也知道女人的屁股不经打。对了,她长得咋样?没伤着脸吧?”
政委别过脸去闷笑,段参谋长则笑得下巴壳差点脱落。
蒋云脸上一红,讪笑道:“前几年,有一次和总政某部做对抗演练,我潜伏时被蓝方一个女上尉从背后偷袭,短枪还没来得及拨,就扭打起来…”
“谁胜了!”肖杨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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