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段终于忍不住要说话了,甚至不惜再次触及我的伤口。
监狱里最恐怖的事情就是无话可说。
“她叫时小兰。”
“噢,是你在中国时的……朋友?”
“情人吧,人们都这么说,情人就情人吧。可笑的是,我连情人的脸蛋都没有亲过。”
“哈哈,真有意思。南中君,说说她和你的妻子——呃……没关系吧?”
“没关系。”
“请原谅,我太唐突了。”
“伤口是需要晒一晒的,长了茧便不疼了。”
“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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