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一能做的是,离开中国之前,托一位朋友买走了时小兰的座骑,我每天都开着这辆原本属于她的玛莎拉蒂在j国的公路上跑来跑去——这是我惯用的伎俩,以此转嫁难以释怀的情结,很快,我果真将她忘了,即便偶尔有人提起她的名字,我便会下意识地想,“哦,这车是从这个人手上买来的”,如此而已。
(四)
“呃,南中君适合做间谍,”七段沉吟道。
我笑道:“为什么?”
“你擅长洗脑,呵呵。”
“噢,看来我真的应该去做这一行,”我点点头,将目光投向牢门外。
几个狱警手持管制工具守在重刑犯监押区,如临大敌,暗淡的光线下,有人竭斯底里地嚎叫,有人泣不成声地哀求,有人亢奋地唱着国歌。
我点了一支烟,说道:“很不幸,她又在我的视野里出现了。”
“‘洗脑’伎俩前功尽弃了……”
“嗯,有一天,我的合伙人,叫白建的。他说有个人想注资,我自然求之不得。没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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