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子不知道说了多少个对不起,直见我不知所措地傻坐着,方才讪讪地停下来。
“茶凉了,“我说,朝茶具努努嘴,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我再去拿茶叶,稍等”,由子的白袜又开始在客厅与厨房之间来回跳跃。
夜深了,但雪很大,听扬子说这一带很难有出租车经过,所以我反倒心安理得了。
时间过得出奇地慢,天帘厚得让你疑心太阳已经从九大行星的包围中溜走了。
可能是经常守夜班的缘故,由子的生物钟与我相差无几,她甚至拿出了围棋,兴致盎然。我的棋艺臭得一塌糊涂,下到最后竟成了初级围棋班里乖乖坐着听老师讲授的学员。扬子则一直不停地跳过来转过去,大喊加油,乐此不倦。
转眼间,天突然通亮了。
我望着天边的晨曦,感慨万千,“真神奇,这就天亮了,”
扬子已经倦在由子的怀里睡着了。
“南中君,下次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哟”,由子用少有的嚣张的口吻说道。
我连连称是,心里惭愧得紧:国粹呀国粹,我实在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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