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活过的这25个年头里,军士长是唯一一个叫我黑鬼而不会令我生气的白人。
我刚刚很愉快地接过了他扔过来的雪茄,并举起电脑回答道:“只差那么一点了,我会让小美人脱掉胸罩的,虽然会有很多该死的马赛克。”
那雏儿冲我傻笑呢,笑容很真诚,看来心理状况还不错。
亲爱的琳玛,如果这不是在距敌营地仅一千米的地方,我真想点燃这支上好的雪茄。军士长真是个好人,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白人,在这里,他就像我的父亲,就像从远方归来带了很多礼物给你的那位慈祥的大妈。
袋鼠上尉正往我这边看,难道他发现了我的小动作?
不,是少校好像有了新的决定。
(三)
起落架行动e日13时,晴。
亲爱的,当我写下这一段时,少校和袋鼠正在审讯一个敌军少校。不出十天,我一定能够回到你的身边,送给你一枚勋章和最热烈的吻。
七个小时以前,少校指派我和雏儿去执行一项刺激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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