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定是跟姐夫上床被当场捉奸,然后合伙把姐姐给杀了。”
“我想也是,哈哈。要是我我也那么干。”
两人的笑声越来越大,被吵醒的其它士兵不敢抱怨长官,也只能忍声吞气,心中不断祈祷着能再多活几天。
车载电台突然传来排长的声音,“沙滩上好像有人,2号车过去看看。”
车长骂了一句娘,操起一只铁扳手猛敲车壁,“想活命的都给我起来,拿好枪擦亮眼睛!两分钟后副班长带队,出舱警戒。”
车舱内顿时一阵躁动。
(3)
探亲结束那天,我回到了昆明,突然接到通知说,那架准备直飞前线的运输机由于特殊原因改在民用机场起飞。我隐隐有一种预感:成都军区空军将有大动作。
“叔叔,这里不能乱扔果皮纸屑。”
一个童声打断我的思绪,每一个字都要停顿一会,慢慢地念出来。
调头回视,是个戴着宽大的白色帽子、约莫四、五岁的男童,正闪着一对大眼睛,嘟起嘴用左手指着地上零散的报纸。我很奇怪这个小不点怎么会独自在机场大厅里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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