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建长叹一声,捡起地上的半截雪茄,转过身去,重新点燃。身后一片沉默。
良久,曾佳幽怨道:“你要是怕我说出去,等庭老大出来后……我不会怪你,也千万别误会我和庭老大有什么,那只是知遇之恩……只要是你亲自动手——我乐意,去死。”
“你这话什么意思?”白建突然察觉到,似乎曾佳话中有话。
“口不择言罢了,”曾佳冷冷地自嘲了一番,“你从来都不会明白我的意思”。
那声音很快被瑟瑟冷风所吞噬,当白建转过身去,天台的门已经悄然合上。
(4)
良久,天台通道口的顶上跳下一个人来,同样是女子,容貌不敌前者,身材也清瘦,反显得温婉高雅。
白建对此人的出现并不感动意外,“原本想让你听些放心的话,不料节外生枝,惭愧。”
“她比我想像的要厉害得多。”
贾溪将双手放进上衣口袋里,悄声移步向前,如月弯弯的眉尖一挑,顿成锋利的细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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