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他的行踪。”贾溪顿了顿,道出原委,“他一直放不下时小兰,每每苦闷难捺,就躲到车里反来复去地放一张时小兰送给他的仙剑4原声cd,尤其是其中的一首歌。所以我在某个秘密联络通道上留下暗示——那首歌本身没有任何秘密,然而对他而言,仙剑4的‘韩菱纱’就是他的时小兰。他只要知道那首歌是我留的,就应该会猜到时小兰在我这里,很安全。”
“原来如此……就算j国人截获那个什么联络通道,也不会联想到这一点,他们不像你那么了解庭老三。高明!从目前掌握的情况看,庭车常已经明白了你的暗示,否则不会改变初衷,半路上折回去‘自投罗网’。”
“他无从洞悉更多内情,故而只能选择最保险的回头方式——跳出错综复杂的监狱,暂时利用检察系统的介入掩盖自己,以其避免因他而起的更大错误发生,静待我方支援。”
“可以这么解释。昨天看到报纸上的消息,我就派人去事发地点暗中查访周围的目击者,从我掌握的情况看,不管他是真疯还是假疯,扯住一个陌生路人追着就追进检察厅总是真的,绝不是无意识的行为。说明他至少还有清醒的时候。不能再拖了,一旦板田少室那方面掌握了重要证据,检察厅就不会把他当成所谓‘监狱丑闻’、‘麻醉诱供’的受害者,而是转为实实在在的间谍连环案嫌疑犯来处理了。”
“不管板田少室有什么背景,既然庭车常已经找到,现在我们两方的根本目标都只有一个——把庭车常弄出来。武装劫持!”
“好,我也不争强了。在j国人地盘上搞消息,‘寡妇’是轻车熟路;舞枪弄炮的事你们在行。‘寡妇’组织的财政命脉在庭老三手上,不救出他,那些恶人非吃了我不可。解放军阿姨,您尽管吩咐吧!”
“……”
贾溪彻底无言,心中暗骂:真会说话,难怪老有女人围着他转。
凭栏远眺,旭日徐徐悬起,纵然冬魔久噬肝脏,阴霾不散,休眠火山的根处,伺机已久的炙热岩浆暗涌不止,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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