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肯定有探子,不过我也是j国公民,没证据他们不能乱逮人。虽说现在是战争期间,但j国并未进入全面军事管制,谁敢无视法律的存在?”女人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轻轻地在挡风玻璃边的精致烟灰盒里惮了惮。
“照您的吩咐,我把要说的都说了。对话的内容极可能已经被窃听到,有些还是一名律师不应当说的。”
“舍不得你的律师执照?”
“那倒不是,我只是不明白对那个小女人说这些有什么用。”
“你忘了?她可是红得发紫的av,大票大票的记者整天围她转,恨不得挖点独家新闻。她打个呵欠,报纸上都能编出个重病住院的消息来。这事要让她自己这么一嚷嚷……哈哈。”
“原来如此……高明!”
“庭老大这招可真绝,表面上是自投罗网实际上反倒是救了自己。这得感谢你们j国完善的三权分立制度。”
“您的意思是说大老板并未精神失常?”
“他要是真的疯了怎么会这么巧就跑到检察厅去?不过我怀疑他逃狱的时候可能真的有些不正常。算了,即便如此,有人能让他失常,就有人能让他正常。你别操这份心,财政大权可都在他手上,他不出来我们后半生都没法过。”
“只是,就算精神病鉴定结果对我们有利,大老板也不太可能恢复自由身了,至少到哪里都有人盯着。
“不在监狱里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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