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疯话是哪里来的。”白建的口吻有所缓和,依稀夹带着某种愧疚,神情却依旧严肃。
曾佳低头拭去嘴边腥热的液体,深知事已至此,无论如何都避不开了。
“三年前,我已经加入了组织,无意中从福建的一个蛇头那里买到一条信息,说有一个看起来很像军人的男人抱着出生不久的婴儿,要跑j国。当时庭老大去阿拉斯加,你并不管这方面的事,所以我跟进了。那男人到j国后经常到a国大使馆附近转,犹豫不决似乎心存顾虑,我趁机找到他,假扮成海峡那边的,因为我原本就是那边的,他很快相信了我。他自称是海军里的上校研究员,叫仇唯,那婴儿是他的儿子。”
“身份确认了吗?”
“一直没有办法确认,我想应该是真的。当时,他要出手一份中国总参s级的文件,我以前是军情局的,光凭他透露的引子就断定那是真的,心想转手给j国内调一定能卖个好价钱,就买下了。把他送到中东后,我才得到那份文件。他没有说是怎么得到那份文件的,但我感觉得出来,他肯定犯了什么严重的错误,出逃前为了多点筹码就偷了这份文件。”
“跟庭老三有关?”
“文件本身跟他没关系。是总参一部下发后存档的旧文件,文中提到,需要南海舰队于某天某时在海域拦截一艘游轮,船上有一个代号‘仓鼠07’的自己人,要暗中保全他弃船逃离,随同拦截分队配合行动的是‘三部直属第七处’一名中校处长助理,从文中日期看,应该已经执行过了。我多留了点心眼,回忆起申老二有一批从东南亚买来的军火就是在途中被拦截的,全船只有申老二逃回来,事发时间与文件中预定的执行时间恰好吻合,虽然执行拦截的是海防武警,但恰巧是在南海舰队的责任范围内。”
“你怎么肯定……”
“没几天,庭老大从阿拉斯加回来就亲自接手了此事,特别嘱咐我不要对任何讲,还问我仇唯的避难所在地。又过了几天,我也是好奇,就偷偷派人去中东,结果发现仇唯才死掉不久,孩子也不见了,我从当地警方手中高价买回破案记录,从头到尾只有一条线索,只表明那是谋杀而且杀手是女性。那件案子至今也没有破过。我没有瞒庭老大,但是他知道了也没怪我多事。”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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