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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 第433号特别令 (2 / 6)

        “近来,脾气越来越暴躁。2010年1月3日,沉默了32日之久的郑州站才给出回应,加急传送了第一份关于u的调查报告,甚至动用了最高密级的联络方式,然而,通篇上下却只得出一个结论:‘u至少是个自幼习练武术之人’。我看过这份报告后,终于无语了。众所周知,山西五台山自古是中国著名的武术圣地之一,民间早有修武习俗,仅从u的族谱影印件上即可发现,u的家族自明代起就落根五台山一带,是行镖世家,族人不乏武学名宿。然而,郑州站花了一个月时间却只得出“u至少是个自幼习练武术之人”这一显而易见的结论——这等同于费话,毫无价值可言。我不明白那些所谓的“中国通”究竟是如何做事的,难道他们的能力仅限于三更半夜潜入一个老妇人家中窃取族谱吗!难道一个出身武术世家的女子习练过武术是一件很奇怪、很值得探究的事吗!难道他们就不能提供一些称得上是‘新发现’的线索吗!我实在无话可说,唯有保持沉默,为驻中国方面的同事们感到羞愧,更为自己感到羞愧。我不配做阁下的弟子,虽然这是我第一次独立地负责一个案件。”

        “阁下对我的工作进度很不满意,今天,他不惜以罕见的辱骂方式纠正我的错误。在众人眼里,阁下是我的上司,私底下他却是我的恩师。多年来,阁下从未有所保留,他无私地向我传授毕生的精华。阁下的爱护与苛刻每每令我感激涕零,无于回报。我时常自问,‘佐岛,你就那点能耐吗?你配做间谍大师的弟子吗?’”

        “痛定思痛后,我决定换一种方式。阁下曾经告诫我,‘目标只有一个,但达成目标的方式数不胜数,这取决于你的发现和选择。’重新审视那份‘弱智’的报告后,脑海里冒出这一念头:‘u习武的经历是否与她同f的关系存在某种必然性?’”

        “就在昨日,华盛顿时间1月9日23时,在我方的授意下,阿拉斯加的朋友‘伽马’在一家赌家门外做了一件很漂亮的事。正如阁下所言,‘伽马’是我们在北美最好的伙伴。他们成功地引开了f的司机兼保嫖l,当f挽着魅力四射的u走出大门时,四个黑帮骨干袭击了他们。两人在无路可逃的情况下,颇为默契地将袭击者引到了僻静的地方,当几乎没有抵抗能力的f即将被‘绑架’时,u终于露出了她的真面目,她只用了半分钟时间就放倒了那四个街头格斗好手,又以相当娴熟的手法从他们的夺走了一支枪,她迅速地发射了四颗子弹,准确地命中四人的手臂。实在令人吃惊。这次试探的结果证明:f远远不只是表面上的那个‘学过一点武术’的漂亮女秘书兼情妇。我可以肯定,她一定受过某种组织性的严格训练。那是怎样的一种组织呢?我陷入了兴奋的思索……”

        “阁下赞许了我选择的突破点,给予相当的肯定。值得说明的是,此前阁下认为我没有必要把视线散得太大,应当极可能集中精力和可利用之资源。阁下总是毫不避讳自己的过失,至少在我面前是这样。多么令人尊敬的人呐!阁下鼓励道,‘佐岛,在u的身上你还可以多挖掘出更多的东西。去吧,别让我失望’。阁下还提醒我,‘同样的手法不宜重复使用’……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经唐人街线人长期观察发现,u与宗人社的金牌打手k关系暧昧,f甚至时常有顺手推舟之举。也许在f、k这些人看来,女人只是一种可以随便转让、共享的玩具。实在令人作呕,我从心底鄙视,他们不配做一个男人!”

        “2月11日,f结婚了,新娘是一个基层文事警员。从照片上看,这位新娘幸福的样子令人羡慕。可怜的新娘,连我也不知道你嫁给的到底是怎样一个人。4月初,在f的公司里卧底的同事‘贝塔’反馈了一条奇怪的信息:‘夫人和u的私交不错,胜似姐妹’。‘贝塔’行事谨慎,从不轻易下结论。这一点令我疑惑。情妇竟能同妻子友好相处甚至情同姐妹!u到底是怎样的女子?如果说u和f之间是一种表象那么为何她或他要刻意制造这种表象?在这种表象之下他们究竟要掩盖些什么呢……”

        “f结婚不久,身边又冒出来一个女人s。f的所谓‘情妇’可真多呀……她很有钱,长得很讨人喜欢,至少要比那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u可爱得多。虽然‘贝塔’说这个女人可能真的是f的情妇,但我并不苟同。还是假的,还是表象。看来f需要掩饰的东西的确不少……不久,‘贝塔’又提供了一条奇怪的信息,这个女人和u之间有很大的矛盾。我再次疑惑了,围绕着同一个男人的两个女人如果有不调和的矛盾往往只为一个字——情。我此前的推论被推翻了,脑子越来越乱……”

        “阁下曾经传授道,‘要透彻地了解一个人,就得学会转换角色,融入他的精神世界甚至是琐碎的生活中去’。但是,我发现自己做过了头,已经开始迷失在他的角色里,险些忘切了最终的目的。‘融入’与‘陷入’是两码事,任何有益的事情过了度便成了害处。”

        “2010年,樱花慢慢绽放的季节。名古屋发生了一件惊动内阁的大事,此事让坦任内调常务次长一职的村上阁下险失引咎辞职。事情起因源于一个几年前叛逃过来的原中国总参谋部某部副部长g少将。g少将原本就是村上阁下的线,叛逃后一直蛰居于名古屋,由内调中国课负责保护,由于此人在规格甚高,且长期参于并领导a国方面的情报工作,所以我们瞒过了a国中央情报局。多年来,他确实也向我们提供了许多有价值的信息。几天前,到j国访问的a国某要人在会晤首相时突然私底下提出用某种利益交换g少将的要求。这是一起极其严重的泄密事件,内调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此事被以防相、外相为首的鹰派所利用,在内阁会议上趁机联手向父亲发难,意图分出内调的对外强力部门并入外务省调查局和自卫队情报局,以降低其规格,逐步另立以自卫队情报系统为核心的国家情报中枢机构。父亲断然拒绝,他绝不容忍j国重蹈当年军方权力凌驾于内阁之上、军国主义极度膨胀的悲剧。在公众的眼中,父亲一直是彻头彻尾的鹰派,并因此而连任两届官方长官一职——以前我也这么认为。如今我才明白,没有谁比父亲更爱j国,他一面时刻警惕着亚洲大陆上那个悄然崛起的大国,一面又极力地避免j国走向另一个极端。人们认为他是军国主义复醒的始作蛹者,而事实上却是他在打压当年‘军部’的孽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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