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号跟在申明的后面,突然调过头来,目光跳过庭车常,直落到贾溪身上。
贾溪摘下耳机,白了一眼,“你的听觉跟狗有的一比。”
庭车常啊了一声,撇开自己的女助理,抢几步上去揽住申明的肩膀,说哥们带我嫖一场去。申明兴致盎然地大声说好,便扔下了宗人社“四大金钢”之首的六号,两人扬长而去。
贾溪冷眼看着六号,“你杂不去?”
六号掏了掏鼻孔道,“要不你陪我怎么样?”
贾溪怒目而视。
不知觉地,两人已经走到了街上,茫无目的却又不约而同地同向而行。
“你这张cd我都能背出曲目和歌词了,”六号的听觉和记忆力确实非同寻常,“现在这首叫《你明明爱我》,咳咳……”
贾溪气急败坏地捞出怀里的cd随身听,拨掉电池,正眼而视,“你好烦人哦。”
六号停下脚步,却没有理会贾溪的目光,只是默然注视着远去的电车,恍若九十年代初守望在空荡荡的电影院露天场上的孩子,幕布洁白依旧,放映室窗口的投射头却疲倦了,它不会为一个执着的孩子而点亮整个影院的故事。
“你以前在哈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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