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姓庭的让你那么干的?”
“不是。我当时只是想试试你。”
“试?是吗?如果你真想那样,你一定会死得很惨。”
“我相信。所以我才说,你也是凶器。女人是凶中利器。”
“你什么意思?”
“真没想过以后?你想做什么。”
“从我杀第一个人起就没有以后。我跟你不一样。”
“不一样?呵呵。我倒觉得是一样的。”
“是么?”
“或许现在也只有你不知道我们知道某些事。”
“你们知道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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