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他们开始实施酝酿已久的计划,也许只是一小部份,但至少,是开始了。否则太行溪不会做出这么大的动作。”
鸟下驻口从板田少室的烟盒里拿了一支烟,这个生活习性俨然清教徒的前特种部队军官破天荒地点燃了烟,抽了一口。
不多时,一个外围警员将一名身着街道清洁工服装、四十多岁的男人带进了指挥车。
便衣队主管骇然而立,紧张地目光将那中年男人浑身上下都扫描了一遍,方才放下心来,“没伤着吧?”
“只是被打晕了,实在抱歉,”中年男人一进来就向身着制服的岛下驻口敬礼道,“长官,8区便衣队员铃木弼一报到。”
岛下驻口点点头,向一直身着便服的板田少室虚指一下,“这位是整个行动的最高指挥官,说一下当时的情况吧。”
铃木弼一这才注意到板田一室的存在,长年从事便衣工作的他有一种直觉:眼前这个翻着死鱼眼珠、木讷呆板的年轻人是个利害的角色。
“我是在目标经过地铁站时才跟同事接班的,跟她到了一个路边面包店,位置在这里,”铃木绯一在中心指挥台前指了指地图,缓缓说道:“她进去有5分钟,出来时手提包底部有被重物压载的迹象,而平时的女士随身用品重量不外乎手机首饰化妆盒卫生巾之类的,很轻。继我跟踪全程所观察到的规律,她喜欢用中指勾着手提包带子,从面包店里出来时却挎在了腋下。我估计……”
岛下驻口应声道:“枪!”
“有可能,”板田少室沉呤道,将目光转向铃木弼一,谦恭地说道:“依前辈的经验,那可能会是什么样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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