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行,你得守在这,不然我会逃走的。不许耍赖,伸耳朵过来让我刮!”
“哦……”高小乐万般无奈地伸长脖子过去,随后便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我的妈呀,轻点……我老婆刮我耳朵都没这么疼,我怕了你了……”
那丫头哼哼发笑,收回胜利的手指头,高兴得将铐在双手上的铁链子摇得叮当作响,“发牌发牌,继续继续。”
高小乐气急败坏地洗了一道牌,飞快地发下去,嘀咕道:“以后谁娶了你谁倒霉。”
那丫头拉下脸来,露出凶恶的虎牙威胁道,“高小乐同志,有你这样跟首长说话的吗?”
“是……首长……”高小乐很不服气地说道,“可首长您现在可是我的囚犯。”
“哦,对对对,”时小兰危襟正坐,认真地将松开的铁链子在手上绕了了圈,“绑匪大叔,发牌吧,”说着,她向一直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蒋云看去,说道,“他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哦。”
高小乐拿起自己发的牌,面露喜色,激动中声音带着些许颤音道,“咱们蒋少校外号叫‘沉默的狐狸’,他要是突然什么时候一整天都不说话,就代表这地球上又会少一个人。哼哼,这会该我刮你耳朵了。”
时小兰掂了掂自己的牌,“庭车常有个跟班也不喜欢说话。他老是玩牌。”
“哦?你厉害还是他厉害?”
“我的牌是他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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