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出租车的那两个特警是我和小王去办的,”假扮成保镖的“红蜘蛛”部队队员小飞接过话匣子,说道,“当时目标潜伏在出租车附近,伪装术很高超,若不是蒋队事先发现了他们,我们走到跟前都未必能够发现他们的存在,更不可能从容地解决战斗安然脱离。我和教导员的判断是一致的,他们不是一般的特警。众所周知,直属于警察部门的特警部队往往侧重于城市近身作战,以确保公众安全为首要目标,这与军队中的特种部队侧重野战突袭渗透不同,他们有时候宁愿自己当靶子也要确保公众安全、给罪犯以最大的震慑,所以没有必要在野战伪装训练方面浪费过多的资源和精力。但是这股敌人的野战素质实在令人佩服……”
“我有一种直觉,”陈邦捏了捏手腕,“四个月前围捕1024的也是这股敌人。”
伍眉点头道,“赞同。”
“若真是如此,庭车常的逃狱就复杂得多了,”陈邦心怀顾虑道,“既然围捕宗人社、监视时小兰都是同一股人,那么他们没有道理不监视庭车常,更没有道理让庭车常仅凭一人之力从容出逃。这其中…是否暗藏着什么玄机。”
小飞小心地接上一句话,“首长,贾少校已经有十二个小时没有联系我们了,会不会……出什么事…”
伍眉沉默了。
陈邦却笑道:“那小妮子不是省油的灯,虽然情况可能会有变化,但她一定能够传来消息,”说罢,又诙谐道:“难道你们没听说过,山西人能算计吗?”
伍眉和小飞都笑了。
(四)
“刚才录音里跟白建说话的那个女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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