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邦点点头,沉呤道:“我有一点担心。贾溪究竟发现了什么?她现在是不是很危险?她又有什么样的打算?既然她能够安全地使用血鸟的通道与北京接上线,为什么就没有办法联络我们呢?至少,她应该给一点暗示。”
“她已经给过暗示了,不然我怎么会这么快回来,”任飞飞笑道。
陈邦拍拍手,称赞道,“前辈就是前辈,效率高呐。”
(三)
任飞飞敛住笑容,缓缓说道:“从她留下的暗示看,她好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什么意思!”
“她被跟踪了。昨天夜里,她还绑架了庭车常的女儿。”
“什么!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她还在家里时,我的人就试图与她接头,结果被拒绝——她穿着红衣服出门。接着就发现,有人在背后跟着她。起初她并没有做出甩开尾巴的举动,还跟在白建后面进了一家按摩院,里面什么状况我也不知道,她出来后不久,就突然出手袭击了刚换班的尾巴。此后,连我的人都把她跟掉了,到现在都没找到。直到今天早上,我在电视上看到一则消息说‘神秘杀手冷月光天化日独闯本报主编私宅,声称对时小兰绑架案负责,骇然自曝后从容离去’。我派到庭车常家附近蹲点的人还回来报告说,昨天晚上有大批警察包围了那里,是庭车常的小姨子报的案。那孩子让人给偷走了。”
“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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