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a军中的副官是个“官”,但不具备固定职权,其实际职权取决于长官的信任度,更多时候是作为私人生活助理兼警卫存在,只有在长官指派具体事务时才具备一定权力,“混得差的”甚至不如一般参谋。乔治上尉显然不属于“混得差的”那一类,早在莱布其座机降落前,驻守现场的宪兵就收到高雄防卫司令部参谋长的来电,“须在乔治上尉协调、部署下,确保莱布其上将此行安全。”
“任务优先于职务”是a军联合作战指挥体制的特点,它减少了指挥层次,提高了部队执行效率,使战场指挥实施近似于实时。同时,这种指挥体制往往要牺牲一定的“未知危机的预见性和可控性”。将负责现场警戒的宪兵直接置于司令官副官指挥之下,固然能够提高指挥效率,但乔治毕竟不是宪兵参谋官出身,也没有一线作战指挥经验,一旦发生超过他能力范围的变故,高雄防卫司令部将会因为中间指挥链缺失、顶级指挥层并行事务太多而难于作出及时、有效的应变。此类情况造成的后果,往往是顶级指挥层宁可不断向一线添兵,寄希望于一线指挥官“兵多补拙”。好在a军至少在目前,还保持着全球首屈一指的运输保障和火力支援能力,一线所需的兵力、物资及火力支援总能及时到达,应付索马里黑帮、乱匪那些小打小闹绰绰有余。
“斯特瑞克!嘿,我爱你!斯特瑞克!”
没过多久,毫无例外蹲在街边墙角大口喘气的宪兵们兴奋地喊了起来。
“斯特瑞克”是二战和越战中阵亡的两名士兵的姓氏,他们并非出自同一个家族,只是有幸加入同一支军队,并不幸地为此付出了生命。他们只是普通的士兵,但现在他们的姓氏已传遍了世界各个角落。他们无处不在,被和他们一样普通的a国士兵们感激地称为“战场911”。
一支由2辆运兵型、1辆侦察型“斯特瑞克”装甲车组成的特遣分队,以中国110们望尘莫及的速度,抵达了二次遇袭的哨所。除了9名步枪手、3名机枪手和2名狙击手,他们还带来反狙击探测系统。
侦察车朝发现情况的外围哨方向继续赶去,经过弹痕采样分析和周边建筑群雷达扫描后,很快确定了子弹发射源方位。
“子弹是roc制式t93狙击步枪发射的。”特遣队分队的带队中尉掩着听筒,对守在帐篷外徘徊不定的宪兵少尉说。
“不是流弹,对吗?”
“说实话,那个楼顶并不利于逃生,只有营救人质的特警狙击手才会选择那种地方。如果你们敢向前几步,他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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