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防御中横一线的敌游骑兵75团第一营及骑1师8团一部毕竟牢牢控制着机场,后勤补给无忧不说,几架武装直升机摆在那里,就算没有多少机会升空也是个极大的威胁。数日前,骑8团团长雅各布上校正式接管了3号机场防务指挥权。与莱布其中校这种典型的突击队指挥官不同,雅各布上校虽然也是游骑兵出身,但他长年征战伊拉克、阿富汗,深知在天时地利人和皆不具备的情况下与当地反抗组织“运动对运动”必然是自取其辱。他一改莱布其中校“进攻是最好防御”的游骑兵式思路,采取了将主力屯结机场,选精锐一部扼守要道,另以小股尖兵四出疲敌的稳健部署,不管马镇山再如何示弱也不为所动。
二营所面对的1987高地,只驻有骑8团e连2个排和60mm迫击炮班、“前进火力控制组”各1个。正是这区区的不足百人,在雅各布上校偶尔几句黄色笑话的电话指挥下,依托着地形和工事,不求援、不退切,硬是顶住了二营连续6个小时的首次进攻。
目前团指倒是没给二营撂狠话,因为团指很清楚,以id团目前的兵力和补给情况,即使真的拿下了机场也得付出至少三分一的伤亡。其实团里根本就没打算那么干,只不过这个秘密只有少数人知道。
出发前,狙击手薜耀或许会想,为什么打这里、为什么要这么打,现在他不会。
他只要慢下半步,后面队友身上的那股馊味和口里鼻里不断喷出的恶臭就会扑面而来。这是战争中活着的人才有的味道,一旦死了,味道就没了。战争能让人死掉的原因,除了运气差,就只有三心二意。
成都军区综合训练基地(原昆明陆军学院)狙击手集训队有一位参加南疆自卫还击战的老教官说,拨点作战对攻方人员最大的威胁是冷枪冷炮,因为有经验的守方不会在没有把握的时候贸然开火,这不是弹药消耗或方位暴露的问题,而是出于对普通士兵耐心底限的考虑。
在敢死队一行九人缓慢摸爬的近半个小时里,1987高地除了部份固定火力点出于侦察目的,偶尔试探式射击外,再没有多余的声音。
很显然,骑8团e连没有辱灭a国陆军骑兵第1师“百战之师”的名声。
距隔离带只有几米了。
敢死队长示意大家先停一下。除了狙击手薜耀,所有人都凑过来。此时薜耀正从炮弹炸毁的铁丝网上翻过,钻进一条便于躲避抛射的深壕,摘下钢盔,竖起耳朵,仔细地分辨那些零碎的枪声。很快,他朝队长这边打了几组手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