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我很好奇,我的上校。你们所谓的反拷问训练是怎么一回事?”
“反拷问训练只对机械式的简单拷问,或已知规律的指定拷问手段有效。那实质上是一种神经学应用和基于体力的心理催眠学应用,心理催眠运用得好,可以提高体力所能承受的拷问强度上限,但体力终归是第一位的,体力不过关,再好的心理催眠技巧也没用。没有一种拷问方案从一开始就是合理无疑的,很多失败案例无非存在两种情况,一是拷问方式过于急躁,提出问题过于笼统,致使拷问对象过早陷入极度恐惧,乃至丧失了最基本的判断力;二是目的过于明确,给了拷问对象肆意放大低价值情报,蒙混过关的机会。因此合理的方案,应是在拷问过程中不断观察,根据不同的反应予以及时修正。当然了,正如您所说,拷问毕竟是最无奈的方式,因为那会给被拷问者留下深深的恐惧铭印,而恐惧与仇恨往往是同一样东西,将来有了机会,他必会十倍、百倍地奉还。”
“那不是你该考虑的。”上将喝完杯里的咖啡,面带倦意道:“希望你下次来时,能够带上拷问的结果。”
“如您所愿。”
k上校走了,但参谋长和dni特使的棋还没下完。
“说说批捕的事情吧。”上将深深坐回沙发里,揉了揉太阳穴。
“我快赢了。”参谋长举手示意。
特使头也没抬,手里拿着“国王”,点了点棋盘道:“庭车常不是从一开始就招认这是一场双簧戏吗?”
“我关心的是蒋云。”上将随意地扫了一眼棋盘,“批捕决定是昨天下达的,想必他已经收到。”
“蒋云?您为何突然想起这个人?”参谋长投来不解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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