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统统与司徒昂无关,至少现在,他只须按照“自甘堕落的那个人”定下的目的去做就好了。在接应“寡妇”组织成员令狐迟时,“红蜘蛛”的身份绝对不能暴露,这是“寡妇”组织代理人蝎子少校对此次行动的基本要求。
那伙人好像不像之前那样急着离开。
负责侧翼支援的王小帅忽然传来话说:“哎?我说,那玩意儿好像抛锚了?”
“什么叫好像!”司徒昂毫不客气地教训起同为少校正营职中队长的王小帅。
“我是说,嗯,他们暂时走不掉了。你上不上?不上我可上了。”
思量片刻,司徒昂说道:“既然他们走不掉,那就稳妥点好。再变一下方案,我在这边压着,你悄悄摸过去。注意别误伤蒋头儿。”
“收到。”
紧接着,司徒昂朝之前喊话的队员点了点头。那是赞许的点头。
训练时穿着同样的衣服、操着同样的步枪在一样的海水、泥洼甚至粪坑里吼着同样的问候敌人和教官直系非男性亲属的粗话,休息时在同一片蓝天下泡着同样泌人肺腑的温泉,彼此指着同样的伤疤发生同样的笑声,大家都是同样的战士,从来没人会去关心谁的鼻梁更高、谁的瞳孔不同。直到忽然有一天,一个叫艾合木提兄弟被俘了。若非这位队员猛地提醒,司徒昂怎么也不会意识到“红蜘蛛”里的确有些兄弟是有所不同的。
顺水推舟,能蒙就蒙。司徒昂心里如是想。
“他们刚刚使用其它跳频方式对外联络,有理由相信,通话对象应该是王建平。不过由于设备限制,我无法得知具体通信内容。”负责电子通信的人对司徒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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