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云坐起来。
蒋云发现自己终于能够坐起来,不再像陷入沼泽那般地无力。他接着站起来,把名叫艾合木提的年轻战士也扶了起来。
“所有都做得很好,我也做了我该做的,战场上没有对错,只有伤亡。”
说完这话,蒋云就想给自己一巴掌,但他不得不这么说,因为揣在怀里的二杠二星肩章,决定了他的指挥官身份。行动结束前,指挥官无论如何都不能自责,不能检讨,更不能轻易地追究任何人包括自己的责任。这是战场上铁的纪律,是对所有活着的人的生命保障。
“艾合木提。”
“队长。”
“你还有信心继续往后的任务吗?”
“没信心也得干啊,”艾合木提抬起头,困惑地看着指挥官,“胡老板不是常常这么讲吗?”
“对讲过的。我倒忘了。”
那边已准备就绪,蒋云走了过去。所有人都走过去,排成队伍,摘下帽子,驻好步枪。按照“寡妇”组织联络人令狐迟传来的话,红蜘蛛要守好十字路口,直到车队到达才能离开,因此时间还算宽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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