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没事了。”令狐迟像安慰摔倒的孩子那样拍拍手、剁剁脚。
鹰头裂着嘴说:“嗯,没事了。”现在他开始觉得疼了。
令狐迟替他解开被血染红的防弹衣,从脚底开始,细致检查每一个部位。他很快找到伤口。那半块砖削掉了鹰头小腿上一片肉,所幸没有伤及动脉。令狐迟开始包扎时,鹰头问:“你的人?”
令狐迟抬头看一眼远处,那里枪声频频,似乎打得正不可开交。“我没有人,”令狐迟说,“不过应该是他们,虽然来得迟了点。”
“替我谢谢他们——不管是什么人。”鹰头说。
令狐迟沉默。
“它干嘛不直接冲过来?”
蒋云看着长长的马路上没头没脑打着炮的云豹式装甲车,问王小帅。王小帅咬开电线的胶皮,吐在用微波炉某种部件临时改装的启爆器旁,回答道:
“他以为我们有pf89反坦克火箭筒。”
“pf89?”蒋云惮惮身上发黑变硬的roc制式野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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