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
“你才新来的,你全家都新来的!团长,他真是自己人吗?”
“原团直警卫连班长农流民”马镇山有气无力地强调,“我的兵。”
听到“我的兵”三个字,阿流脸上泛起幸福的红晕。
“原?”通信员仍双手紧握着工兵铲。
阿流埋头将树枝削成条,捆在一起,还铺上松软的叶子。他一边压了压,一边说:“不该问的别问,新来的。哥现在是总参某部一份子,虽说虎落平阳,栽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可好汉还是一条。别傻不拉叽站着看,过来帮手!”
“老兵,你哼的啥?”
“血染的风采。”
“还真是呸呸!不吉利。”
“小时候老豆教的,老子喜欢。老子到阎王那儿也哼这个。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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