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记得顿赤格烈在团指帐篷里拍桌骂娘时的每一声怒吼,记得排级以上干部集体请命出击的情景,更记得马镇山始终沉默但永远坚定的表情。李威忽然明白,团长为何非让复仇心切的荣誉营一退再退,为何非让心比喜玛拉雅山还高的山地步兵一个个都装得像孙子一样。
与眼前这样的对手打仗,光凭一腔热血是远远不够的。有时候适当的退切往往能收到“扮猪吃老虎”的效果。
“当我意识到我已爱上她若隐若现的臀线时,阿拉斯加特训营已经结束了。”
克林顿少校用略带一点忧伤的轻松语调,结束了关于那位在他生命中擦肩而过的女孩的话题。游骑兵们唏嘘不已。
有人走过来,用自己的肩膀靠了靠少校的肩膀,以示安慰。
“您的游骑兵徽章也是在那个时候获得吗?长官。”一名老游骑兵抱着褪漆的步枪如是问。
“当然。”骑兵第1师的少校骄傲地回答,“不然,不然莱布其中校怎能让我带你们进山呢?只有获得游骑兵徽章的男人,才有资格指挥美丽坚合众国陆军最精锐的先锋部队,不是吗?”
“ra
gers,leadtheway!hooah!hooah!(见附注)”游骑兵们齐声回应。
附注开始
此处直译为“游骑兵,做先锋!霍!霍!”,其中“hooah”一词起初是游骑兵部队独创的语气词,后被美军其它部队普遍采用。因直译语感欠佳,故使用英文原版。特此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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