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琴的呦呦呜咽声中,隐藏在另一片雪地里的a连2排已悄然完成分抄包围的部署,并率先打破了深山的平静。
牛刀杀鸡是作战必胜的不二法则。为了请到“那几位朋友”,摩根克林顿少校不惜动用全部兵力,一共两个排,从多个方向发生突然攻击。
40mm枪挂式当场就撕掉了95式班用机枪手的腰部以下部份,只留那半截仍在挣扎的上身,像被魔鬼驱赶着一样不断地向前爬行,血连着肉拖了长长一路。从地面之路到地下之路,这名机枪手显然要用掉比别人更多的时间。直到556mm机枪弹紧追而来,将他——或许是它,永远送入地下。
李威的大脑骤然陷入意识黑洞。他的身体像当新兵那会儿被晨操哨声惊醒一样,条件反射式地爬起来,又机械式地朝认为是操场的方向走去。他听不到机枪在响,也不知道子弹在飞。
有人从后面拽了他一把。
他直挺挺倒下去,噩梦中坠入悬崖般的失力感令他激灵一震。他醒了。接下来的动作仍是机械式的,但动作更快、更灵敏。晃动的准星,终于罩住雪地里最不安份的影子,他扣动扳机。
“该死!我中弹了!”
李威只能听懂“dam
it”是什么意思,但这已经足够。他调转枪口,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嚷嚷着中弹的方向忽然飞来一枚
一只手稳稳地接住这枚,将它甩了回去。
“跟我来,快!”年轻的李威耳边突然响起那个不再年轻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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