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回报。”少将捡起那几粒又黑又硬的毛豆扔进嘴里,目光凶狠,“咯吱”嚼起,“你用我的军供专线,亲切问候一下该市军分区司令员,就说马于华代表前线官兵感谢地方首长同志(编注:军分区司令员兼任当地市委常委送来的新鲜蔬菜。”
储教授把餐巾纸折好,放回口袋,情绪稳定地继续细嚼慢咽。
饭后不久,有人上了卫生间。不知是心理传染作用还是肠胃真的不好,储教授的脸色渐渐有些不对。毫无疑问,他也上了趟卫生间。
会诊团征用的是联勤部的空闲仓库,联勤部通信机房就设在隔壁。当储教授从马桶蓄水箱里捞出一部微型数字电台,用放大镜照着“毛豆皮”上的如蚁小字,对外拍发电文时,隔壁的军供专线卫星电话正好也在工作。
“蚁王洞两急叫大树,转工蚁三六工长对,甲级加急,密钥四号,我要直接通话请问,是p市军分区李司令员吗您好,这里是第八战区联勤部幺零两办转达首长的问候马于华代表第八战区前线官兵感谢地方首长同志送来的新鲜蔬菜转达完毕。”
“林指疑似将以中横方向马镇山部潜行迂回至台东北面山区突击花莲我军侧翼月面兔左耳c日电。”
“哪个区!哪个区按的红灯!”
台北101大楼监听指挥员司马玲玲上校,紧紧抓着刚刚披上的外套,疾步走进空调冷气习习的机房。
29号机操作员犹豫不决地举了举右手。
近百双目光刷刷投向这位刚从通信学院毕业不久,现在还扛着学员肩章的娇小女生。她认为她逮到,她认为她可以从浩瀚的无线电海洋里,逮到那只伪装得像鱼但根本就不属于这片海洋的鱼儿,就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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