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的失职,我很抱歉,将军。”jsoc驻太平洋地区联络官k上校如是说。
“请坐下来吧,我的上校。”莱布其上将示意他的宪兵参谋官坐下,“说说看,k,问题究竟出在哪?”
“王建平高估了庭车常的掌控力,引狼入室,而我则低估了——或者说是忽视了——蒋云的存在。红蜘蛛区区一百号人放在正面战场实在算不了什么,但在高雄市内,在我军对这场政变保持中立的情况下,他们正好抵住了左右摇摆的岛内将军们的命根子,使得局势变得越来越复杂。”
“你肯定现在指挥围攻金库的是蒋云?”
“难道不是?”k上校微微一怔。
“我刚刚收到一份空中侦察报告,一支忠于王建平的宪兵精锐分队在通过台东的必经路上设卡时,遭到了不明身份队伍的袭击。情报分析结果表明,目前仍效忠于国府并驻扎在市内且的部队中,只有夜鹰突击队才可能实施如此精准而犀利的攻击。可你也知道,夜鹰突击队既然已调离金库、返回虎穴,就不可能再离开‘主角’半步,因为主角’身边没有第二支可以完全信任的部队。”
“您多虑了,将军。”k上校直接了当,“如果‘主角’真想逃往台东与忠于国府的862旅会合,夜鹰突击队完全可以成为首先牺牲的对象。红蜘蛛不可能放弃捣毁金库、将功赎罪的机会,反而去帮助发动‘岛内公投’的头号战犯逃脱,红蜘蛛是一支毫无疑问的忠于cpc的部队,不是任何人的私产。红蜘蛛必须捣毁不论文独派还是武独派都视为命脉的金库,才有可能洗刷胁从叛逃的嫌疑和曾受叛逃分子拐骗的耻辱。”
“看来你仍然相信庭车常是真的叛逃。”莱布其上将咀嚼着嘴里的咖啡豆。
“我只是怀疑一个拥有潜在巨额财产的聪明人对cpc的忠诚,将军。请容许您再多给我一点时间。庭车常会招供的。不管是“奉命叛逃”还是假戏真做,他只要供出‘寡妇’在我军内部的情报网络,就不可能再回头。除掉我军的肉中刺永远比关心岛内政权将来由谁掌权更有价值,因为文独也好,武独也罢,都必须依附于a国强大军力的支持——不是吗?将军。”
“当然、当然。”莱布其上将如是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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