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渠道价了,刘总。这块牌子可不是宪兵队一家说了算的,国防部、国安局、警政署,还有地头上的卫戍司令部保防处、台东警察局等等,处处都得打点。我们铁队长也只是拿点跑腿补帖。”
“一万!”
“您家大业大,队里兄弟得二十四小时三班倒才敢放心,要不然随便来几个上门筹饷什么的,队里还得紧急拉动”
“一万五,不拿拉倒。我侄子是862旅副官。石天生将军那里,我早就挂过号的。”
“您那位出了五服的侄子,前几天就调去国防部跟班了。两万七不能再少。”
“那我不如死在这,等共军来收尸。”
“话不能这么说,刘总。这牌子一挂上,你就有大把时间把您那些宝贝疙瘩全备好,等出关批号一到,装船走人。何必为这点小钱,多冒风险呢?要不您再考虑几天,我先走吧。”
“慢走不送。”
令狐迟真走了。他下了楼,径直朝下一家走去。
楼上的窗帘刷地打开,一个杀猪似的声音喊道:“两万刀!割了我吧!”
得到令狐迟的默许,士官督导长王久明才拎着锤子从卡车上跳下来,“嗵嗵”两下,将“军事管制”敲定在这扇曾经上过宝岛财富榜的大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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