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迟确实不敢。否则代号“崔丝塔娜”的乔治上尉没准一枪打爆他的脑袋,然后向当时在场所有的军警宪特举手投降,从此,宝岛战场将不再有“寡妇”组织的存在,输得一干二净的龙头也只能蹲在关塔那摩某个再平常不过的角落里,孤独地终此一生。
“崔丝塔娜肇事的确是一场意外。但这场意外,无形中给某项计划创造了机会。”
“我不管某项计划到底什么内容,也不管你以什么身份去见他,你这么做会把你和他都直接置于危险之中。你是个老手,应该用不着我提醒。”
“由于计划尚未正式启动,我无权向您透露更多信息。但有一点我需要你明白,这项计划的前期部署正好需要他离开布什号,调到指定的位置上待命。”令狐迟顿了顿,继续说道:“为此,我必须抓住机会,但又不能对肇事一案表现出过多热情。昨晚我以办案人员的身份去见他,交谈内容对我来说是‘私了’,对他来说则是‘索贿’。唯有自污,才能让我合情合理地搅进去。”
“在这事上做文章,真能达到调动他工作的目的?”
“先调开,至于能不能调到指定位置,那是往后的事。从目前的舆论反应上看,a国人即使要护短,也不便让他继续留在莱布其身边。”
“既然你已经打定主意,而且也这么干了,为什么还冒着危险,非得这个时候来见我?”提莫又问。
令狐迟挑开窗帘一角,朝人声鼎沸的方向望了一眼,说道:
“刘正义跳出来不是我的安排。”
“”
“一个意外是意外,两个意外凑到一块,我老觉得哪儿不对。从常理上讲,刘正义本来就是警察局那里挂了号的‘烦’,肇事案正好发生在他家门口,他趁机小题大作、刷刷声望,这也不足为怪。可他对此所表现出的热情似乎有点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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