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两万,我拿两千,手下分四千。铁良最少能拿五千,看样子,他也准备跑路了。”
“那么你打算”提莫的眼皮抖了一下,似在等待某个不出意料的答案。这原本就不太友善的眼神,此时多了那么一点点不信任。
令狐迟倏忽一笑道:“在你眼里,我真就那么不靠谱?”
“你我从未共事,何来默契和信任?”提莫拾起烟缸,将挣扎着发出最后一丝光和热的烟头摁进缸底,合上防风盖。
“作为龙头委派的特派员,我的职责并不包括发展线人。”令狐迟毫无心理障碍地点燃第二支烟,仿佛一直以来就是个烟鬼一般,如饥似渴地猛吸了两口,“发展老鹰是特殊情况、特殊需要,事后组织上也认可了我的临机处置。同样的风险,我是不会冒第二次的。这点你大可放心。”
提莫打开防风盖,把烟缸伸过去。
“有消息说,铁良很可能升任总统府铁卫营长。你真的一点都不动心?”
“台东当局知道我身份的人只有两个半,老鹰是一个,代表总统与我们秘密联络的总统府侍卫长花定远又是一个,那位总统知道我的存在,但并不清楚花定远具体把我安置在什么位置,所以只能算半个。老鹰已被我策反就不说了。可那位花中将绝对不是省油的灯,根据密约,他会在那位总统许可的范围内给予我们一定方便,可如果我把手伸进总统府,伸到他眼底下,掏他赖以安身立命的铁卫营的墙脚呵,这台东城里还能有你我立足之地?摊子铺得越大,不定因素就越多。眼下应以保障某项计划重启为要务,其它的事情,不管收益再高也得先放放。”
“你能这么想最好。”
“对了。”令狐迟走到楼梯口时突然回头,问了一个有趣的问题:“你平时都是怎么跟崔丝塔娜联系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